文化园地

2019-10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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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弄潮,在新时代的金江干

   □寿绍武

   我站在巍峨的皋亭山巅,

   任浩荡江风叩击着我的胸怀!

   望远方,万丈潮头已经雄起,

   塘工激昂的号子,如战鼓齐擂!

   江面上,弄潮儿已经踏浪扬帆,

   皋亭山,雄鹰展翅无比豪迈!

   长三角,钱塘江,

   美西湖,金江干!

   七十年开天辟地的沧桑巨变,

   四十年改革开放的伟大实践!

   江干这块神奇的土地,

   从蔬菜大区、专业市场大区,

   到乡镇经济、民营经济蓬勃发展,

   而今打造长三角高质量一体化发展先行区,

   高水平全面建设国内一流现代化中心区,

   这一路走来,是亘古末有的放歌,

   是举世瞩目的大作为!

   我们正在开创圆梦的新时代!

   那是一种排山倒海的气概,

   学习强国的新动力,驱动着历史的巨舰!

   不忘初心、牢记使命,

   我们践行在江干区广阔舞台!

   山水智城,孝爱丁兰;

   六大提升,三大攻坚;

   一体魅力,两翼强健!

   湾区之芯,中墨中芬,

   智慧城里,千桃园的桃花正艳!

   现代产业体系和浓郁钱塘文化,

   就像树的根叶,网络的经纬!

   撑起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——

   江干大厦的钢梁,

   让千万春燕,飞翔在其间!

   五水共治、垃圾分类,

   诗在远方,又在眼前。

   天降大任于斯人,

   伟哉钱塘,壮哉杭州,

   首善江干,美丽丁兰!

   我看到夏衍,从严家弄走来,

   我看到茅以升,从钱塘江大桥走来,

   我看到郑兴裔、看到王蒙、看到翟灏,

   从麦庄、从黄鹤山、从史籍志书中走来……

   新江干人的执着,居委会大妈的笑脸,

   环卫天使的初心,创业创新人的名片,

   历史传承,德行大爱,

   上塘河水流淌着江干的血脉,

   古街巷里机杼声声拨动心弦,

   钱塘江文化的时代品牌,

   讲述着今天和昨天的故事,

   掀开了精神家园新娘的头盖!

   红雨随心翻作浪,

   青山着意化为桥,

   那是一位巨人,曾把建设蓝图描绘!

   雄关漫道真如铁,

   而今迈步从头越,

   这是一双巨手,正为我们统一指挥!

   伟大斗争,伟大工程,

   伟大事业,伟大梦想!

   对标一流求突破,江干人大有作为,

   拥江发展,江干铁军撸起袖子加油干!

   让我们克难攻坚,

   谱写经济转型发展,

   城区能级提升,

   民生福祉共享的时代新篇章,

   以优异成绩迎接新中国成立70周年,

   作出我们倾情的奉献!


   瓠下听曲

   □孙翼

   这是山根一处普通的农家院落。百余平方米的院子里青砖铺地,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盆栽花草,彰显着主人的情调。挨着院墙有一个菜畦,种着时令蔬菜,菜畦上方是一个由纵横竹竿搭成的棚架,十几个长脖瓠子从棚上的层层密叶里钻出去、垂下来,翠绿如玉,微风中颇似窈窕女子在轻扭腰肢,惹人喜爱。大半个庭院被瓠棚遮掩着,一派清凉。凉荫里有方桌一张,桌上放香烟一盒、茶壶一把、茶碗数只,正冒着缕缕热气。七八位老人围桌而坐,为首者击节坐唱,旁边三人操弦弄琴伴奏正酣,余者凝神静听陶然其间……

   小院的主人是年近七旬的宏叔,他早些年退休后从城里回到乡下老家,承包了几亩果园,养着几十只鸡鸭,颐养天年。宏叔谙音律,弹得一手好三弦,每到下午,这座小院就成了周边曲艺爱好者的乐园。

   “八月中秋到,伯牙思故交……”一曲《伯牙摔琴》正通过演唱者浑厚质朴的嗓音渲泄流淌着,那曲调时而伤感低沉一唱三叹,时而高亢激越悲恸难抑,将“钟期久已没,世上无知音”的伤感故事演绎得淋漓尽致;三弦、古筝、二胡的默契配合,更烘托出了“清音不绝知音绝”的悲伤氛围,令在场者无不动容。一曲终了,板住琴收,余音隐隐回响,众人在短暂的沉默后齐声道“好”!方从古代穿越回现实。

   “吃瓜,吃瓜!”宏叔杀开了一个泉水浸泡过的大西瓜,招呼大家品尝。我好奇地问他:“有冰箱咋不用呢?”他呵呵一笑,讲出了自己一套理论:“冰箱冷冻的瓜果寒气太重,伤牙口脾胃,而泉水浸泡的温凉适中,恰到好处,就好比这唱曲子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三弦:“伴奏者要是爱出风头弹得太响,就会喧宾夺主盖过唱腔;如果乐器声音太小过于暗弱,又难以托腔保调为演唱者服务。就像做人,总要不卑不亢刚柔相济才好。”宏叔这段话极富哲理,我赶紧咬了口西瓜,果然沙甜松脆凉而不寒,味道与寻常冷冻的不同。看来,生活处处皆学问,宏叔是参透了人生的真谛和“弦”机呀。

   吃完西瓜,继续玩曲儿。“渔翁垂钓,樵夫登高,农夫耕种田间苗,读书人十年寒窗苦把心操……”一曲婉转悠扬的《渔樵耕读》唱出了太平盛世国泰民安,宏叔的三弦也弹得更加轻快活泼,丝丝入扣。美妙的韵律撩拨着一旁听曲者不甘寂寞的心田,有人情不自禁随之小声哼唱,有人享受地眯起眼,二郎腿有节奏地抖动,间或点上一支烟、呷上一口茶,细咂慢品这瓠棚下的一院闲情。时光静好,唱的人和听的人都忘却了自己置身何处,沉醉在人曲合一的状态里,恍如隔世。

   月亮悄悄爬上了瓠棚,淡淡清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,为小院平添了几分诗意。风清月白,弹唱还在继续,秋虫轻声唧唧,也在跟着唱和,瓠子却一动不动,许是醉了,抑或怕打乱了这一幅和谐雅致的画卷。


   清夜秋虫鸣

   □宫凤华

   张潮《幽梦影》曰:“春听鸟声,夏听蝉声,秋听虫声,冬听雪声,方不虚此生也。”在蟋蟀的浅唱低吟中,故园清秋如一位曼妙女子,涉水而来,步步生莲,眉目含情。

   清凉夜晚,墙角下、草丛中、瓦砾里,许多杂糅的声音,远远近近地钻入耳中。有蟋蟀的、金铃子的、蝈蝈的,还有纺织娘的。时而急促,如流畅的江南丝竹;时而婉转,如幽怨的二胡曲;时而清丽,如悦耳的苏州评弹。

   月光清澄,蟋蟀们浅唱低吟,凉意沁人又委婉动听,让人心里嚯地落满乡愁,止不住就念起“西窗独暗坐,满耳新蛩声”的诗句。

   那时候,晨光熹微,家人还在酣睡,我们悄然起身,猫身蹑脚,仔细谛听,锁定目标,果断出手,呵,一只振翅欲跳的蟋蟀已被我捏住。

   夕光濡染,炊烟袅娜,秋收后的泥土极其酥松。“唧”的一声,蟋蟀从这边小洞迅捷窜出,一个有力的弹跳,又钻进那边的小洞藏匿起来。我们捂住洞口,最后,那只张须振翅、桀骜不驯的蟋蟀就被捉住了。欢乐的笑声在旷野上萦纡不散。

   把各自的蟋蟀放进木盆里,毫须四触,昂首蹬腿,气势逼人。有时从侧面或贴着盆底发起攻击,直至一方耗尽体能,无法再战,才见分晓。胜者振翅鼓须,鸣叫示威;败者悄无声息,沿盆慢爬,郁郁寡欢。这情形正如顾禄《清嘉录》记载:“白露前后,驯养蟋蟀,以为赌斗之乐,谓之秋兴,俗名斗赚绩。提笼相望,结队成群。呼其虫为将军,以头大足长为贵,青黄红黑白正色为优。”

   蟋蟀如娇羞村姑,总是躲在幕后,万籁俱寂,才轻轻唱歌,灵动的音符潜入长夜,细长如天边的一弯新月。也如怀乡的人,流露着丝丝怅惘和淡淡忧伤。蟋蟀的歌声是一首宋词小令,不似蛙鼓恣意张扬,颇有谦谦君子的儒雅风范。

   “捉织感秋而生,而音商,其性胜,秋尽则尽。”商音属悲声。蟋蟀们“瞿、瞿、瞿——”地吟唱着,其声呜咽,如凄凉哀怨的埙曲,枕月聆听,骚动的心静如一潭明澈的秋水。秋虫呢哝,季节有了层次和质感,生命丰盈而温婉。檐下雨声空洞久远,瓦上生轻烟。蟋蟀声声,牵扯的是萦绕心间的缕缕乡情,牵扯的是黄昏时分天边的生动和柔软、月光浸润下的清凉与纯净。“知有儿童挑促织,夜深篱落一灯明”,诗性的田园生活日渐式微,成为一种奢侈。

   想起白石老人的《蟋蟀图》。豆荚、豆叶风中轻颤,小蟋蟀错落有致的精心点缀,伸头、摇尾、舞触,或细语低吟、欣然自足;或呼朋引伴,相逐嬉戏;或鼓角奋足、瞠目呲牙。画面生机勃勃,妙趣横生。

   “蟋蟀独知秋令早,芭蕉正得雨声多。”秋夜露浓,我总是抵近墙角,聆听秋虫的吟唱。幽幽清音,有诗一般的韵味,仿佛回到篱笆环绕、青苔瓦松的老屋。一口古井,一棵歪柳,一庭风月。老屋里盛放着生活的歌哭、蓬勃的乡愁和温暖的记忆。

   静听雨中山果落,闲赏灯下草虫鸣,那种幽微与苍茫,闲适与禅意,清欢与感奋,妙处难与君说。清秋月夜,蟋蟀们低吟浅唱,抒怀至情,把一茎草一片叶当作岁月的琴弦,轻拢慢捻,引吭高歌,让谦恭和悲悯这样的词汇,直抵我们心灵深处最柔软的角落。


   说说灯的故事

   □吴桑梓

   有首童谣唱:“小老鼠,上灯台,偷油吃,下不来,喵喵喵,猫来了,叽哩咕噜滚下来……”这个灯台就是灯,灯里的油是菜油,也叫香油,是可以吃的。这种灯台上放的是一只浅盏,里面放油,油上放几根灯草,点燃一头,另一头浸在油里,灯草能吸油,可以长时间点着照明。这种灯叫油灯。

   能点油灯的家庭是比较富裕的,穷人家点的是松枝,松树有油脂,能点燃不易灭,但就是烟大。

   我们小时候点的是油灯,但只用三根灯草,光是点灯上楼或吃饭,只需一根或两根灯草,只有人多有事了才把三根灯草全部点燃。我娘常念这样一首民谣:“早饭早,人家好,夜饭早,省油省灯草。”就是说在天黑之前吃晚饭,就不用点灯了。可见那时候人们对灯的耗费还是很重视的。

   那时候,除了油灯,照明的工具还有蜡烛,这种用来祭祀的用品也是一种照明工具,特别是夜间出门,灯笼里用的就是蜡烛。灯笼是竹子做的,外面糊纸,很容易燃烧,所以提着灯笼出门灯被烧掉是常有的事。

   有一年外国的一家美孚公司将煤油传到了上海,先是请人挨家挨户送灯又送油,那灯很漂亮,玻璃做的,中间有个圆肚皮可以装油,上面用玻璃罩,灯一亮光从玻璃罩向外放光,大家称为“美孚灯”。我们小镇上也有上海人,当第一盏美孚灯出现时,大家都惊呆了,这灯不但光亮足,而且没有黑烟。就这样,美孚灯在中国有市场了,煤油当然也畅销了,当时把煤油叫做“洋油”。后来的美孚灯不送了,要自己买,当然也很贵,于是老百姓就用铁啊,铜啊自己制作灯具,虽然没有美孚灯漂亮,但实用,这些中国人自己做的灯,因为里面用的是洋油,所以在民间还叫洋灯。

   接下来,小镇上出现了气油灯,这个气油灯不知是什么做的,那时小,只知道很神奇,点的时候要打气,所以叫气油灯。这灯中间有个很神奇的线套,一打气,这个线套就发光,发出很大的光亮,有时打不着,那线套就自燃成黑灰,所以小镇人说:“气油灯,打着很神奇,打不着是气煞灯!”这气油灯让历来暗洞洞的夜市变得如同白昼,特别是戏台上,以前靠蜡烛灯笼照明,自从用了气油灯,那些演员们更光彩照人了。

   后来我上学了,课本里说到了电灯,说只要在一根线上一拉,灯就亮了,而且不用油,不用了将线一拉就灭了,这么神奇的灯,很让我向往。想不到没多长时间,小镇有了发电厂,街上有了路灯,路灯当然也是电灯,但不用线拉,是规定的时间亮规定的时间灭。那时候在家里看书做作业,用得最多的是蜡烛,这蜡烛的灯火会跳,我说蜡烛一跳一跳的光很不舒服,我娘就给我换了美孚灯,我在灯下看书做作业,娘在一边做针线,有时也有邻居前来蹭灯,一盏美孚灯是多用的。在有了路灯以后,我家门前就有一盏,我的看书和做作业就挪到了路灯下,可路灯下是露天,冬天冷,夏天蚊子多,而且那光线也弱。后来新华书店开到我家隔壁,店里晚上有电灯,我去蹭灯,看书做作业真是好极了。

   再接下来听说是新安江有了发电站,电可以大量用,小镇上有条件的人家都可以装电灯了,我家是最早装上电灯的,虽然那灯泡都只有15或25瓦的,但对于我们来说,是告别了油灯、蜡烛和洋灯了。

   历时七十年,灯发生了飞跃的变化,现在家家的灯花样多多,夜晚如同白昼,孩子们看书写作业还有特殊的灯。以小见大,祖国七十年来发生的变化真是说不尽。最让人欣慰的是,我们这样的老人也享到了福,感谢伟大的祖国!

   图片来自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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